卜琳琳走开了。一路无话的小警员这才开口,发出n的声音,“她知道了。”
“知道什么。未必知道你是你。”涂蓝埙用面巾纸裹住棉签,打算待会丢掉,“快从人身上下来。”
n没说什么,悄无声息地化为一阵风吹向涂蓝埙,钻进那条银牌链子,蜷缩在衣兜里微微发凉。
小警员这才清醒过来,他迷糊地看着涂蓝埙。这种被附身的人往往随鬼魂的占据深浅,可能会对被附身期间的事全无记忆,或者保留不真实感很强的浅层记忆。小警员显然属于后者。
“刚刚……我做了好多事啊……”小警员好像宿醉似的,不太赶相信,“我的身手那么好吗?”
涂蓝埙没承认也没否认,“下车吧,逃犯还要审讯,发生一些意料之外的事是很正常的,不必深究。”
小警员半梦半醒:“哦,哦哦。那咱们赶紧走吧。”
但看他脸上近乎陶醉的表情,他大约真以为自己的格斗水平有如神助了。在小警员开始美滋滋起来之前,涂蓝埙适时打预防针,“难以把握自己格斗水准的话,还是下场和别人对练一下吧,不要贸然用在犯罪分子身上。”
小警员点头,期待极了,“嘿嘿,我今天下午就去训练场虐菜试试。”
涂蓝埙致以同情的眼神。
牵牛没有被马上审讯,而是关押在穆小镇临时布置的人鬼兼防的审讯室中,被禁止与任何人包括值守警官交流。他时不时冲单向镜露出凶狠的眼神。
涂蓝埙在观察室坐得无聊,转头问卜琳琳,“他犯的那些罪,够枪毙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