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目标一开始就不是别人。”涂蓝埙余光搜索逃生路线,“你就是来杀我的。”
牵牛扬起很薄的笑容,“你终于意识到了。”
“要不要考虑收手?”涂蓝埙继续后退,但防止退得太快激他扑上来,“立功的末班车就要开走了哦……”
牵牛却没有听废话的兴趣,他完全可以在此解决掉涂蓝埙,然后再次遁走,警察抓捕也是后续的事情了。
涂蓝埙彻底撒腿狂奔起来,时不常借由掩体格挡牵牛的挥刀。牵牛的脸皮仍然雪白,只一双眼睛激动泛红,每次扬刀都如劈柴般精准又狂热,腕带臂带肩地抽冷子往前送刀。他仿佛变成被刀锋往前牵拽的人。若涂蓝埙滚爬稍慢一点,定已遍身窟窿。
“铛!”
一声枪响,竟然是在双凶魂纠缠下的n开枪了。
弹道被凶魂扭曲而偏移,正好擦过牵牛面门,在其鼻梁中间留下一道横红,子弹没入更远处的院墙。牵牛的脚步停下,转头瞪过去。
“南西山,你死了就安安静静的行吗。”
n没有回答,任由双凶魂化为颜料般缠迫身侧,枪口直直对准牵牛。小警员的躯体在冒烟,那种冷如干冰的雾烟,不祥的力量在空气中旋转。
“你快扛不住了。”牵牛嘲笑一声,“真以为死人比活人耐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