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算时间,南爸爸进入南邵辰母子的生活,并一待就是小十年的时候,他可能的血缘后代正在孤儿院和学校之间挣扎。

涂蓝埙问出最后一个问题:“请问那位南爸爸的全名叫什么?”

南邵辰说:“哦,叫南麓。我成名之后也找过他,但完全没找到,这个人的档案显示失踪于七年前,而工作信息一应查不到,他好像从没进入过我的生活似的。”

南邵辰的声音有些苦涩,涂蓝埙心中也微微发沉,南麓失踪其实就等于死了——毕竟鬼魂都在那了。n和南麓若真是父子,他们在彼此生前竟然没重逢过半次。

“好的,涂小姐,有什么问题你可以下次问我,我这边有点工作。”南邵辰说完这句,就挂断了电话。

涂蓝埙握着手机看了一眼n,n完整听见了通话,此刻站得笔直,但表情有一种轻蔑的冷意。

“我不想说他们可能是有苦衷的。”涂蓝埙听见自己的声音略微涩然,但很坚定,“不管是为了什么,你都受到了严重的伤害。这是他们的责任。如果这次能找到他,你想和他聊聊吗?”

“不想。”n冷漠地说:“和他聊聊是南西山的愿望,已经终结在大暴雨和车祸里了。现在没有活着的南西山,我是n。”

涂蓝埙叹了口气,走过去轻轻握住n的手,“你有权不和他聊,再也不搭理他。但你是南西山。”

n的手在涂

蓝埙指间虚了虚,最终还是任由她拉着。为了不让外人看出端倪,涂蓝埙抓着n的手塞进自己的卫衣口袋里。

凉的,骨骼明显,但又脆弱得好像一只瘦猫的脊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