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真变傻了。涂蓝埙连气都生不出来。
但怎么不像n的作风呢?他一直的凉滑的、锐利的,像长满棘刺但抱起来变成软溜溜一长条的猫科动物。
他什么时候这么会附和别人了?
简直到了欲盖弥彰的程度。
涂蓝埙发觉不对的时候,小张的信息已经发进来了,兴冲冲还带着点恐慌。
小张:你听说了吗?咱局里二楼东边的公共厕所炸了!
涂蓝埙回了个“?”。
小张发了两张照片过来:你看,绝对是被诡异入侵了,警局竟然被诡异入侵了!
涂蓝埙点开原图,就是刚刚隔壁的厕所,一张男厕一张女厕还有外面的洗手台,石台盥池从中间被劈成两半,镜子碎裂如蛛网,小便池七零八落,卫生隔间门如同豁牙的大嘴,简直像是被龙卷风袭击过。
就差写几个大字:“非人力可为”了!
小张还在补充案情:文主任说她上完厕所出来的时候还没这场面呢,距离下一个发现者进去,前后时间也就十分钟,中途又没别人进去,怎么可能变成那样呢。
涂蓝埙倒吸一口凉气,她实在是太小看n了。
“你怎么拆人家警局的厕所呢?”涂蓝埙忍不住揪住煮面的n。
紧跟着下一句是:“幸好没被发现。要不我赔点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