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蓝埙将计就计,又关切一番可可的事情,阴沉男点燃一根香烟,醇厚浓郁的烟气袅袅升起,懒洋洋说:“这事我可不能说太多,会遭殃的。这么告诉你吧,可可是被一个恶灵杀死的。我们今天下午在一间孤儿寝室里发现了她,她看上去被吊死了。”
“看上去?”涂蓝埙跟着重复。
阴沉男往泡面盒里掸了掸烟灰,点头,“我没法说是被人勒死还是自杀上吊,警察还没到呢,我们已经派人去请了。”
灰色城窟和涂蓝埙生活的地方区别很大,这里的治安人员服务是要收钱的,还时时不能准时准点。
涂蓝埙“唔”了一声,看见阴沉男用手指掐灭香烟,随手将烟头往桌下一松,然后抽回手,盯着她:“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记者小姐?”
“没有了。”涂蓝埙立马站起来,“我还以为是什么恶行事件呢,比如孤儿院员工虐待儿童,被复仇的儿童集体绞杀之类的。”
那个阴沉男“呵呵”笑起来,被她这句话逗得大笑不止,好像挺喜欢这个猜测。
“你想法不错。”他夸奖道,继续懒洋洋坐在折叠桌后面,气氛到了送客的时候,可他没有起身替【王艾拉】开门的意思。
“谢谢,我挺有写小说的天赋。”
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但涂蓝埙丝毫不纠缠,带着挖新闻未果的不爽转身离去。从门房到孤儿院大门有一段距离,n可能经常走这段,涂蓝埙数着自己的脚步声和心跳,步伐平稳但快速。
迎面走过两个孤儿院工作人员,看了眼涂蓝埙,但他们明显有更重要的事得忙,见她离开也没查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