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ris和孪生弟弟董一健一样,属于中年男人中较为俊帅的类型,更何况还有磅礴的金钱加持,更显得雍容和让人难忘。
“他自称是我的粉丝,想要赞助我的下一部唱片,没有提及任何身体上或者分红收益的要求,只希望我在唱片最后替他唱一首歌。”聂老师回忆道。
听上去像富商追求歌星的文艺浪漫版本,李傲问:“那你唱了吗?你们从此就变成情侣关系了?”
聂老师熨帖地一笑,说:“我唱了,那首歌的歌词和曲谱是准备好的,当时词只有一小段,曲子也就是一截没头没尾的小调,不过有制作成商业音乐的潜力。”
“我试录了几个版本发过去,kris拒绝了我对歌词的扩写和润色,要求反复吟唱那一段短词,不过,他欣赏地接受了我的团队对曲谱的再整理。”
“最后那首歌的名字叫《温暖的月亮》,也是我歌手生涯中的最后一歌。”
聂老师还当场哼唱了两句:“温暖的月亮,遥隔天上,今夜请安抚我,于梦乡,于枕旁,爱人的目光……”
词曲都比较怀旧老派,放在发布的年份其实算过时,但被聂老师唱得分外抒情,好像乘着月光到来的风,轻柔安抚睡眠者的耳畔,送他一个凄迷又温暖的幻梦。
小张记下这段词,有话想说,经过李傲示意后开口道:“他捧出这首歌,应该不是为了追你吧?这歌是写给谁的你知道吗?”
“我以前以为,都是为了我。”聂老师苦笑一声,“我很喜欢这首,唱片发售后kris也没有出手来炒作这支歌,我觉得他真的懂我想要什么——放在我快三十岁时一定想要歌红人红,最好大力砸钱;可我当年快四十了,我想要个家,最好是体面退场后的安栖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