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冲已经着人再度拘审董一健,她不禁问道:“kris和德世医院院长董一健,是什么关系?”
宗立摇了摇头,说:“我不知道,我只为天国集团服务。我记得上一个本应坐在我的位置的人,姓聂,但后来那个姓聂的和kris发生矛盾,于是我被选中了。”
更多的隐秘以宗立的地位还不够了解,于是谈话被拉回案件本身,文冲问:“你接受天国集团的指令,一边造成众多受害者昏迷,另一边控制申向前利用传媒公司进行恐怖‘铺垫’,还杀害了李远志,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都是我做的。”宗立已经完全放弃了,“我无话可说。”
文冲逼问:“申向前是你给洗的脑?”
宗立讽刺道:“他本来就是我们发展的人。还有那个李远志,本来不想杀他的,血腥视频外网有的是,但偏偏他往死门里撞,能怪谁?”
“继续说!”文冲一拍桌子。
宗立吐出一口气,“李远志那个臭小子,他竟然在调查陈宇生昏迷的事件,还让他摸到了门。他竟然私下和四个昏迷活人的家属聊过,并且很快锁定了申向前。申向前是唯一一个和四人都有过时空交集的人。”
涂蓝埙不禁回忆起四名受害者的身份背景,除了读高中的陈宇生,还有一名是附近生鲜市场的菜贩,以及附近上班的白领,最后一个是高中学生的家长。
虽然看似毫无交集,但他们的生活空间共同凑成了申向前的日常路径。
陈宇生和申向前住同一栋楼,生鲜市场是申向前买菜的地方,白领的工作地点毗邻申向前的传媒公司,高中学生家长接送孩子的路途也会经过老小区,常常为了避免交通拥堵,在老小区旁边停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