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正在门口急得团团转,见文冲和后面的一串警车救护车呼啸而来,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文冲开门下车,涂蓝埙跟在后面,村长旁边的派出所民警迎上来,一边走一边介绍案情。

这座村子的发展水平很高,和小型的商业镇没什么区别,一路上房屋虽不高但平整完好,自建房式样如同别墅,其中树枝连绵,道路也是规划严谨的柏油路,看上去俨然像个小小的度假村。

还没等他们走进村庄,就有个男人扑过来,哭叫道:“快去看看吧,我女儿不行了!”

村长赶紧扶人,对文冲解释道:“这是我们村报案的同志,叫苏广生,就是他回家发现……”

还没等村长说完,更多人涌了过来,都是看热闹的村民,每个人脸上都有惶恐之色。议论着:“到底怎么了?不会传染吧。”

文冲等人加快脚步过去,苏广生家是一栋带院子的自建房,共二层,他女儿就昏迷在一楼厨房里。据说,苏广生的妻子今天去鹿城市区参加亲戚的订婚宴了,所幸躲过一劫。

苏广生的女儿苏仁杰已经被挪动到床上,紧闭着双眼,但还好呼吸平稳,就是怎么都叫不醒。

文冲走过去看了一眼,和涂蓝埙对视上,脸色都比较严肃。

“是诡异。”涂蓝埙能感觉到苏仁杰身上浓浓的诡异气息。

旁边两家的情况更加可怖,左边是一家四口齐齐倒在晚餐桌上,桌上的白粥和菜肴还冒着热气。右边院子里躺满了人,有人的脸浸在菜碟里,有人蜷缩在桌子下面,手里还剩一根筷子,鞭炮的红纸屑还洒落在地上。

好在他们的生命体征都还完好,没有生命危险。

就好像有什么人在旁边吹了声哨,然后正在进行日常活动的这些人,全都听令睡着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