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向前又是一脸苦恼,低头挠了下眉毛,说:“警官啊,我都说了,我对一些事真的没有记忆,我有精神病,要么就是被鬼附体了……”
李傲冷哼一声:“别装了,你的佩戴式摄像头已经被在车里找到,杀害李远志你证据确凿,别再妄想利用其他因素为自己脱罪!”
申向前皱着脸挤出眼泪,哭叫道:“我真不知道,冤枉啊,我完全是被控制的……”
李傲逼问:“被谁控制?”
申向前委屈地说:“我也不知道啊,警官,现在诡异入侵的事件那么多……”
李傲将洗出来的照片放在桌上,一式两份共有六张,分别是视频中的人鬼共存照、死老鼠和动物内脏的血腥画面,以及佩戴式摄像头不小心拍到的床头柜边的一角红裙子。
和那个人鬼共存照中白脸深红鬼一模一样的红裙子。
申向前看直了眼,定定过了五秒钟,忽然一低头,两边眼角皱起褶子,咧嘴“嘿嘿”笑了起来。
观察室里的文冲等人本来以为他又在装被附体,谁知申向前抬起头,用一种可怖玄虚的笑容对向李傲,说:“我没什么好说的了,我不认罪,你们愿意就判我吧。”
这个人转变比变脸还快,涂蓝埙第一次看到这种冷血杀手主动解除伪装,让她心底嗖嗖发凉。
申向前拒绝再说任何一句话,他的罪恶必然受到审判,但是问题在于,他为什么做出这一系列违法犯罪行为,他身边那个诡异又是谁?
涂蓝埙有些头痛,无语地说:“他藏有什么用?鹿城这种诡异事件背后是谁,难道我们不知道吗。”
只是申向前的思维已经扭曲了,他不知道接收了别人的什么命令,又或者他是主动做的这一切,可能是被蛊惑的或者自发的狂热,让他为了这份“事业”而忠诚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