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扑空了。观察室里蔓延着挫败的情绪。
警员问:“你几点上楼踩点的?中间有没有碰到别人?你和李晓红母子有什么过节?”
张昊傻了:“啊?什么上楼啊?李晓红又是谁?”
在警员的质问下,张昊很快和盘托出,他昨晚踩的点并非李晓红家,而是街边那家奶站,他家孩子就是奶站质量不过关的受害者之一。
“在医院里住了两天啊,耽误多少功课,现在学习压力多大,孩子回家就哭。”张昊愤怒地说:“那个傻叉老板还不做人,该给的赔偿不给,一开始还说自己家奶没问题,是奶质太纯了,我可去他的吧!”
所以张昊想往奶站门口泼油漆来着,半夜开车过去,走了几步发现有摄像头,就假装路人走过去了,在老小区坏掉的另一个摄像头下面抽了几支烟,又听了会盗墓冒险的网络小说,就回车上瞌睡去了。
“为什么不直接离开,反而要在车上待一晚上?”审讯警员问。
张昊连连告饶:“我不是回头是岸嘛,那有个摄像头,万一谁家受害孩子的家长跟我似的想不开,我寻思稍微拦一下,别让人拿住把柄。但傻帽就我一个,等着等着没人我就睡着了。”
张昊被带走批评教育的时候,还愤愤地说:“都怪那个黑心老板!”
线索又断了,根据几个摄像头的拼凑,基本可以断定,当夜没有可疑人员进入老小区。
那就只能是小区内、甚至是和李远志同一栋楼的住户下手了。
“走访也没看出什么啊。”小张猛滴眼药水,两只眼睛被刺激得发红,“我倒觉得奇怪,如果是同一栋楼的人下手,理由肯定是被诡异控制了,只是问题又回到最开始,那个诡异干嘛杀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