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风凉话了。”涂蓝埙只感觉房间里的空气充满了病毒,她拉了拉口罩,“快查一下,那个阿蛋究竟在不在这。”
过来之前,涂蓝埙已经联系过小张,让她托曹警官在唐市和西省的灰色地带打听阿蛋这个似是而非的绰号,可这需要时间。
坏脾气女鬼和狗腿子男鬼已经落网,阿蛋得知风声的第一时间就会向上汇报,以及拔腿跑路。
洗浴中心这种地方,很适合阿蛋那种人和他的上下级沟通,涂蓝埙怎么想怎么觉得,这里和阿蛋、牵牛的画风很搭。
“这里是女浴区。”n说:“第一阿蛋不会来这里。第二我也没法在这查。”
涂蓝埙拍了下头,才反应过来,不过本来也是堵n嘴的一句话,她联系了电脑女鬼,后者正在熬夜打游戏,没过两分钟,女鬼木然的脸从她手机浮现出来。
“你能不能偷到这里的客户档案?”涂蓝埙问:“要消费记录,和他们的会员建档?”
n补充道:“那个阿蛋的姓名不清楚,他之所以叫阿蛋,因为是个光头,头型很尖。”他又回忆了下,“他身上毛发很少,没有眉毛,有点胖,身高一米七五左右。可能一百七十多斤?”
有了这个信息,电脑女鬼便通过刚才的机器人,直接钻入洗浴中心的后台客户记录。
涂蓝埙站在那等得腿都酸了,电脑女鬼才从画框后面挤出来,也是一脸恶心,“找到了。”
阿蛋的全名叫褚辉,今年四十岁,并不是洗浴中心的会员。但他的信息被后台特别标注了,因为超级密集的高额消费记录。
“系统里有近五年的记录,阿蛋每年都有两个月在这集中消费,可以推断,他每年会来两次唐市。”涂蓝埙看着手机传回来的文档,“上次消费是在……三天前。他把这当旅馆了,在这住了足足半个月,但三天前离开了。”
三天前,正是警方在野山破获持枪走私案的时间点,阿蛋应该是被支到万阿梅那摊子事上了。
涂蓝埙思索着,又问:“有牵牛的消费记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