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后手。
等等,既然青茶是个疯子,那么一开始计划中的受害对象,真的是南邵辰本人吗?
涂蓝埙思索之际,宋思雨忽然戳破了窗户纸,说了句很让人惊讶的话:“我总有种感觉。我感觉你们认识我姐姐。”
宋思雨在理县的领养家庭属于独生女,“姐姐”这个身份唯一指代的对象只能是聂老师。
“你还认过干姐姐?”涂蓝埙闪避了一句。
宋思雨的眼神扫过来,又转回无边夜色,掸了掸烟灰,“我的亲姐姐。”
涂蓝埙这才说道:“你说的是聂老师吧?”
聂老师本名聂千玲,也算是个知名人物,宋思雨怪异地看了涂蓝埙一眼,然后微笑:“果然呢。”
宋思雨知道聂老师的事,远比涂蓝埙估计的要早。事实上,是她幼年阖家搬到西省之后,她的养母和养父曾经在看电视时,认出了节目上唱抒情歌的那位美人,曾是邻县小街旁边摆摊卖小吃的那个大姑娘。
也是当年托人把还不会走路的宋思雨抱进他们家的那个苦命孩子,那个遥望一眼就匆匆消失在街尾的背影。
他们认出来了,但不敢声张,并不抱着能搭上有钱人的幻想,反而生怕现在聂老师红了富了,就要把他们唯一的女儿要回去。
这个秘密被宋思雨的养母写在日记本里,每天都在白雾缭绕的早餐桌旁伴着面条和白粥咽下,埋藏在隐隐担忧的眼神中。
直到老两口子先后去世,宋思雨整理遗物时,才从日记中读到这件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