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海生的供述还在继续,他想了一会,说:“对了,当时在仓库的能管事的人不止我一个,你们非要说有人指使金昆的话,也不该全栽在我头上啊。”

警察问:“你说的那个人,是谁?”

胡海生往前坐了坐,换上很认真的表情,“天国集团原来的董事长助理,姓南的。”

警察很快接上话,“南西山?你说的是他吗?他在六年多以前死于车祸,就在绑架案的同一年。”

胡海生坦然,“是,这小子倒霉出了交通事故,但车祸在绑架案之后,那天他也在仓库里。说不准,就是他想巴结董天龙,伙同金昆制造了这起绑架案呢。”

警察严厉道:“金昆当年交代过,南西山在仓库是为了谈别的事情,是天国集团的老董派他来下面检查工作的,可没说绑架案和南西山有关系!”

“金昆那人吧,脑子虽然不好使。”胡海生点了点自己的头,撇嘴,“但很讲义气,而且我跟你们说啊,南西山那人坏得很,他说话阴里阳里的,没准给金昆一点点暗示,金昆就当成圣旨给办了。你们不是查过他吗,这人啊,心坏着呢。”

警察问:“你指认南西山,有证据吗。我怀疑你在把责任推到不能开口说话的人身上。”

胡海生没什么所谓地说:“没有,但事实证明他当时就在仓库里,他有主持犯罪的能力,还要其他证据吗?”

最末了,胡海生还补了句:“警官,你说……如果南西山是个好人,他旁边就在发生一起要人命的绑架案,受害者还是个年轻孩子,他怎么不阻止呢?”

视频到此结束。

涂蓝埙坐在沙发上,倒不觉得有多惊奇,凉凉的讽刺感流遍她的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