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蓝埙吓了一跳:她的样子着实

不像通缉令照片,比郑大宝和刁金龙还离谱,两腮凹陷,整个人干瘦得像一把柴火,挂在衣裤里比晾衣杆还撑不起来。

“别动,往后退!”涂蓝埙忽然说:“她身上有东西!”

确切地说,是身躯里有东西。

万阿梅的眼皮颤了颤,骤然睁开,可全身的消竭让她连手指都动弹不得了。

现在看向他们的不是万阿梅,而是逃犯携带的那个诡异,它掌控了万阿梅的身体。

“要出来了!”涂蓝埙低声说,不是对特警小组,而是对旁边的芦嘉穗和米哈伊尔。

一张男人的脸从万阿梅颈后抬起头来,他好像是从万阿梅背后长出来的,徐徐脱离分开。这人梳着让人看了不舒服的半短发,头发盖过眉毛、耳朵和后颈,有种窒息的呆板感。

但这诡异的身躯下部分则完全不呆板,而且太灵活了,手和脚都蛇一样柔软扭动着,朝不同方向爬去,涂蓝埙胃里一阵阵翻涌。

几名鬼魂冲过去按住他,他跑不脱,竟然不打不骂,反而露出一丝由下向上的微笑,还伸出长舌头来舔他们的手。

米哈伊尔忍不住给了他一拳,“变态,滚!”

这东西终于被捉住了,涂蓝埙请特警组长继续。后面赶来的救护车跳下两个白大褂,蹲在万阿梅面前,探脖颈翻眼皮听心率,“嘶”了一声,“悬了。”

警员从suv后面拽出大登山包,翻了翻,说:“都在里面呢!”

万阿梅送医院,壁画送到西省大学文物研究院,在刑警取证后,交由相关专家进行抢救修复。涂蓝埙拖着个令人生厌的蛇形鬼,默默跟着回了警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