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蓝埙的运动鞋不算硬,但仍然磨得脚跟麻痛,好像皮肤随时会溃破出泡。

“你们看,这里还有一滴血。”牵着警犬的警员跑过去,黑脸大狗坐在地上,严肃地用嘴筒对准树根。

树根处有一滴血,像是无意识中被滴落的,他们做好标记,等待后面上山的大部队来取样。

特警说:“他们的状态并不好,过山涧的时候受伤了,现在更是连收拾血滴都没精力。”

罗队长说:“可这群人还是没有脚印。”

大家目光集中在涂蓝埙,涂蓝埙说:“还是诡异在发力。”她忽然停了嘴巴,视线移向不远处的泥土,“诡异的后劲耗尽了。”

他们小心地跑过去,果然,那边有半枚极浅淡的鞋印,看大小是女鞋。

“万阿梅。”罗队长说。

前方发现的鞋印越来越多,从十来步发现一枚,到五六步发现一枚,最后它们彻底失去遮掩,和正常人行走的密集度一样了。

罗队长蹲下来,仔细目测了前后掌的深度,说:“他们在负重,每人至少二十公斤。”

二十公斤的负重对成年人来说也是巨大的,更别提这三人已经在山地里奔逃了整整一夜一天。唯一的解释是他们身边的那个诡异。

既然已经发现踪迹,而山下来的大部队也快到了,特警决定先追上去,但务必保证涂蓝埙的安全,让她走在队形中间。

小张说:“没关系,我会保护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