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涂蓝埙又问:“你们知道他们往哪跑了吗?那山里也有村里的鬼吗?”

半大小鬼坚决否定,“没有!我们活着的都不敢往那边去呢。哎,你去问周小伯嘛,他家的地有一块在山坳那边,他能知道。”

周小伯就是刚才那个指头抹嘴的年轻鬼,他才二十岁出头,但比半大小鬼高了一辈,被戏称周小伯。

周小伯说:“我昨天没去山里,但是我可以带你们去,那里路我最熟,闭眼睛都能走出来。山里能藏人的地方我都知道。”

涂蓝埙谢过他,又给他一小瓶可乐,周小伯喝了一口就龇牙咧嘴,但缓过来后,他爱上了这种味道,“甜,这药汤子真甜!”

“可以进山了。”涂蓝埙回到停车地,和罗队长说。

一行装备齐整的警员协同出发,进山坳口的时候,值守武警还专门查了他们的证件。谁都看不见的n和周小伯走在一边。

周小伯指了指旁侧一条山路,“从这上去比较快。而且前面大多数路都是死路,这条路才能翻山。”

涂蓝埙对罗队长说:“咱们这次不一定能抓到人,但我能告诉你们几个便于藏匿和逃脱的隘口。”

他们上的山路是没法开车的,事实上,逃犯的车子早在今天早晨就被发现弃于崖底,涂蓝埙等人相当于走一条和逃犯前后并进的路。

“完全没有发现足迹,也不知道他们怎么做到的。”罗队长说:“就好像平地飞行似的。”

顺着这条山路向上,能从两山连绵之处走一条半山腰的侧道,中间途径几处天然石窟,被罗队长在卫星地图上一一标注,等待后面大部队检查搜索。

“看见那了吗?”周小伯回头笑道,他指的是远处一道山涧,时值初冬,涧水已竭,仍可见角度和高度的险峻,“那是道天险,要是敢从那过去,就能直接抄到里头的山谷,直接往外头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