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队长提醒了一句,“说重点。”

警员又指了下蓝色点位,说:“他们当时开有一辆越野吉普车,从石壁这端径直逃往山坳方向,我们从这个角度追上去,我是离他们最近的,本来有机会近距离击毙。但是……”

他为了复原现场环境,以会议桌为石壁,做了个蹲位射击的姿态,“我先鸣枪,刚一露头,就打中了其中那名女性万阿梅的小腿,等到要开第二枪的时候,后脑却好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

“能说得更详细一点吗?”涂蓝埙问:“比如当时你看到什么虚影,或者有什么细节上的感知?”

“我就感觉不正常。”警员说:“那种麻痹感不像低血糖,低血糖或者血压问题会从头到脚,或者从脚到头漫过去。但我的感觉是从背后一下子贴过来的。”

“后面根据其他战友所说,我背后是空的,什么都没有。”

所以就这一晃神的工夫,嫌疑人躲过了最佳角度的射击,开车逃走了。

警员还有点不忿,“我昨天连夜做了全套检查,身体倍棒,什么毛病都没有。”

涂蓝埙问罗队长:“我们现在能去那座风化古村庄看看吗?”

罗队长有些迟疑,还是安风说:“罗队,如果那边真的存在非自然力量,咱们再派多少人、损耗多少人力物力,都可能付之东流,所以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