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张床,床单是素面,床头柜上放了个傻乎乎的小猪存钱罐。
除此以外只有一张木书桌,几本和电影有关的书。这也太朴素主义了,连极简都算不上。
南邵辰的妈妈一进门就落下泪来,忍不住打开衣柜,里面竟然只装满1/3,都是南邵辰的私服,款式并不便宜但出奇简单,很像个普通大男孩穿的衣服。对他的收入水准来说,简直是俭朴过头了。
“他真的是个很好很好的孩子。”南邵辰妈妈呜咽起来,“他出道受了很多苦,这几年赚的钱大多都交给家里了,平时也不挑剔吃穿,说最爱吃我做的饭……”
她转向涂蓝埙一行人,忽然深鞠躬:“我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但拜托你们一定要把他救醒,我求求你们了!”
一行人不禁恻隐,小张轻搭南邵辰妈妈的胳膊,和曹警官一起将人带出去劝了。屋里只剩涂蓝埙和安风,前者抓住机会干起活来。
她爬上椅子,又顺着走上窗台,以高危动作扬手去摘天花板上附着的光点。
这个过程中,涂蓝埙竟然是闭眼睛的。
安风看不见下面撑着她的n,吓得魂飞魄散,赶忙冲过去挡着涂蓝埙,另一条胳膊绕过她的腿,虚虚护在涂蓝埙和窗户之间,生怕她掉下去,“小心,小心!”
涂蓝埙看不见,但知道自己身边多了个冒热气的活人,恰巧和冒凉气的那个重合了。她听见n很不高兴地咕哝一句。她的嘴角扬了一下。
天花板附着的光点都摘干净也才拢一掌心,涂蓝埙胳膊都举酸了,睁开眼睛跳下来,左右活动脖子,才压住眼冒金星的感觉。
n在一边还带点情绪:“缺乏锻炼,明天开始晨跑五公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