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这样下去,他两小时后身上就会出现尸斑。

南舅舅吓得都快掉眼泪了,“怎么可能呢?我们八点睡的觉,吃药的时候还好好的……”

魏福福警官点了下头,表示对方说的没错,“我一直在病房里,就半小时前去走廊透了口气,然后接到老曹的信息,下来接你们。”

安风问:“你在的期间没人进来过吗?”

魏福福说:“别说进来,门口都没人经过。”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寻找南邵辰的魂魄,n从窗边收回半个身体,说:“及时把大部分灵魂弄回来,他就还有救。”

涂蓝埙用眼神问:大部分?

“对。”n回答:“南邵辰的灵魂被弄走了绝大部分,还剩不到一分在身体里,连基本的生理状态都难以维持,如果你叫医生拿仪器检查,能查出他现在是假死。”

涂蓝埙明白了,南邵辰的魂不见了,刚才她看见的是清茶企图钻进南邵辰的身体里,但被她打断。

“我去下卫生间。”涂蓝埙看了眼南舅舅,说。

她径直走向病房角落的厕所,面积狭窄,设施也谈不上太高级,但里面能简单洗澡。

涂蓝埙站在马桶和花洒之间,闭上眼睛,从口袋里拿出那块怀表。

表链“叮铃”一声,在空气中抻直旋转。

无数点火光跳跃在涂蓝埙眼前,她环顾黑暗的四周,极力回想南邵辰的脸,可当眼花缭乱,所有烛火都模糊隐去后,前后左右全没有属于南邵辰的那点火光。

蹊跷的就在这了,就算人死透了,魂也会先留存于世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