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蓝埙坐得双腿发肿,和小张先后拎着行李走上站台,安风推箱子走在最后。
十一月初的唐市还没下雪,但发暗的厚重天色预示着落雪不远,只是大量的雪被棉花被似的云层兜住了,越积越沉,等到云兜不住的时候,它们就会从天上洒下来。
寒风有些刻骨,其中混杂沙子,砂砾停留在长途旅行所揉出的衣料褶皱上。涂蓝埙刚出站就感觉脸颊皮肤干得快结痂了,幸好他们提前穿了厚衣服。
这次比去福市好很多,来接站的是唐市本市的警察,很普通的中年男子,自我介绍姓曹。由于唐市方面的调查任务也是某个特殊单位下发的,所以曹警官很接受辅助招待的角色,直把他们仨都当成了特殊单位的办事人员。
小张在这种场合竟然比安风还拿得出手:“曹警官,您别客气,咱们都是同行,您是前辈,还需要多跟您学习呢。”
曹警官将他们送到招待所,说晚上请他们吃饭,“咱们遵守规定,请吃可以,唐城的炒饼丝和肉串最出名,随便挑!”说完几人都笑了。
涂蓝埙等人开了两间招待所的房间,原本分了两个楼层,但涂蓝埙在某人的眼神暗示下,和招待所服务人员说了两句好话,开了两间相邻的房。
于是涂蓝埙随小张进标间的时候,刚关上门,小张把窗帘一扯就开始换衣服,而现在n已经随安风进了隔壁房间了。
涂蓝埙坐在床上,研究招待所被罩边角绣的字,小张还在说晚上去吃饭的事。
涂蓝埙有点神游天外,“晚上不是说吃炒饼丝和肉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