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到处追踪诡异的猎捕行为,也因为频率被捕捉,从而让人误认为他是凶手本人。

就好像一只机敏的笨蛋黑豹,到处嗅闻豺狼的气息,自己却掉进了捕狼人的陷阱。

涂蓝埙无奈,“你知道那些害人诡异的信息,为什么不说?”说出来,他的清白就得以确定。

n有点高傲,脖子一昂,“我不需要别人给的清白。我已经死了,只需要办自己的事。”

涂蓝埙又想打他,但碍于他在开车,只能作罢,她阴阳怪气起来,学他,“是吗?你说什么,我听不清。”

n瞪了她一眼。

外面的万丈夕阳已经沉浓成凝血的颜色,金辉漫天,背后逐渐染上星蓝,车内亮度越来越暗,涂蓝埙和n坐在同一方暗影中。

他好像没开往任何一个城市,就是在野地里疾驰,当经过一片原野时,车子转弯,轮胎碾压泥土略带回弹感,他们驶上土路。

最终停车的时候,涂蓝埙两人置身于一片散发着草木味的荒野,这里是未被开发的大荒地,草木因秋霜逐渐凋零,寒风肃肃。

“来这做什么?”涂蓝埙警惕。

n打开后备箱,取出一把工兵铲,阴阳回去,“把好朋友种在地里,明年就会长出很多好朋友。”

涂蓝埙的嘴角抽了一下,看n提着工兵铲走过来,手肘有点痒痒。

n越过涂蓝埙,扭上工兵铲的第二节 手柄,四周环视目测方位,铲头往草皮里一戳,脚踩上去,挥动长柄开始掘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