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冲有意无意往楼上看了眼,笑:“技术中心从现场的捕捉频率里分离出了第二种频率,和南西山不相符,如果能证明当时害人的是另一个诡异,说不定对南西山的定义能被撬动一点。”

涂蓝埙很想说这事问问n就行了,可n不知道发什么瘟,死不开口,就任由那顶帽子扣在头上,然后还显得他多委屈似的。

“行。”涂蓝埙爽快道:“我研究研究。”

文冲笑看一眼:“出门报备啊,注意自身安全。”

送走文冲,涂蓝埙直接上楼,在仓库角落找到看书的n,扯了他一把,“你有完没完啊。”

n低着头,声音有点闷:“别打扰我。”

这种写满了小委屈小怨气的调调是怎么回事,涂蓝埙闭了闭眼睛,默念几遍要和平不要斗争,微微倾身,双手搭在n的宽肩上,小声又快速地说:“我……你……”

n没抬头,但显然被吸引注意,“什么?”

涂蓝埙深呼吸一口,大声说:“我信任你!”

n还埋头,含含糊糊,“什么?我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涂蓝埙气得捶他一拳,大叫:“我信任你我信任你我信任你!你没干那些事!你出现后除了最开始那回,一直都在帮我!你是我,你是我最好的朋友行了吧!”

n被她推得往后一仰,露出绷着不往上扬的嘴角,就那么仰头瞄着涂蓝埙,“我是你最好的朋友?”

涂蓝埙一窒,“那,那是因为我没朋友!”

“行吧。”n脸色古怪地站起来,别别扭扭,“那我就勉为其难,当你的好朋友。”

涂蓝埙突然有种被孤立的小学生遇到愿意伸出友谊之手的同学的……幼稚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