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涂蓝埙去了保洁部,一进门就看见钟铁和叶新兰坐在一起聊天,她俩同时看向她,钟铁瞧见涂蓝埙那两只黑眼圈,笑了:“昨晚没睡好吧。”

“还行……”涂蓝埙闷闷回答。

叶新兰倒是仗义,直接抱怨钟铁:“钟姐呀,人家刚经了事儿,你也不给她放一天假。万一扫着扫着地一脑袋晕过去怎么办?”

钟铁眼睛一翻,不搭理她,转而亲热地迎涂蓝埙坐下,说:“都是这么过来的,以后就好了。”她还给涂蓝埙看员工系统后台,李晓月的余额里面已经是个带四个零的数字,她鼓励道:“备勤紧急任务有奖金,试用期员工也有,你存着,以后想买什么都能买。”

涂蓝埙呆呆点头,反应很慢的样子,又引来两人一阵笑声。

“行了,去工作吧。”钟铁说。

涂蓝埙今天下午的任务是打扫主楼a面的四楼走廊和两个空房间,四楼连接配楼通道,且就在保洁部门外。她推出清洁车,带着工具整装出发,心中复杂极了。

昨晚那个开膛破肚的人的影子,不断在她头脑里来回闪动。

吸尘器嗡嗡吸着灰,清洁器的轴盘转动不休,涂蓝埙偷懒地靠在墙上,远处保洁部闪出个人影,看见涂蓝埙摸鱼,投来一笑眼,是叶新兰,她爽利地走了。

钟铁还待在保洁部里,涂蓝埙刚注意过,钟铁今晚值班,她可能会一直待在里面,得想个办法把她支开。

涂蓝埙很快扫完走廊,任由玻璃清洁器自动工作,自己走回保洁部喝水,钟铁趴在桌上睡着了,也不知她昨晚匆忙去了哪。

部长制服和保洁员制服不一样,更为修身利落,裤兜和衣兜是扁的,钟铁的卡和钥匙要么在抽屉里,要么在桌上的手提包里。

涂蓝埙看了一会,忽然听见一声:“你看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