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窗户根本不是窗户,外头是极为拟真的电子屏幕,播放着虚假的室外景观。如果敲碎它们,外头铁定是厚厚的岩层。

她们现在在地下不知多深的位置。

叶新兰在一扇淡米白色的金属门前站定,门和墙壁几乎融为一体,她深吸一口气,轻轻按了门铃。

门比外面看上去厚重很多,自动开启,露出里面纯白色的天地,那股消毒水味又钻入涂蓝埙鼻腔,她手指攥住裤腿边缘。

穿过白色通道,转过两道弯,她们来到一个白色空间,里面站了好几个人,都穿着白色制服,戴口罩。

涂蓝埙差点要犯雪盲症了,如果不是空间里有难以忽视的点点鲜红的话。

喷溅状血迹涂了半面天花板,也很均匀地在白大褂们胸前开了梅花,地面更是染了一层血红,还有继续向外蔓延的趋势,还新鲜热乎着。

如果血液的量足够大,它会显得有种不属于液体的“厚”。

空间中央是一张床,床上躺了个明显已经是尸体的东西,开膛破肚,有两个助手白大褂正在把它往板车上拖拽。

“收拾了吧。”为首的白大褂奓着两只染尽血红的医用手套,对叶新兰和涂蓝埙说。

叶新兰生理排斥地皱起脸,涂蓝埙低埋着头,被叶新兰拍了一下,两人带来的清洁工具这下排上了用场。

刘茂盛在涂蓝埙耳朵里很小声地说:“我就说保洁待遇怎的这么好……原来真正的大活儿在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