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讯器信号混杂在君玺庄园无数的信号乱流中,相当安全,频率不会被监听,涂蓝埙放心大胆:“刚下夜班。出了点问题,他们把红枣汤倒了。”
入职体检和夜班的事被原原本本说了一遍,李傲沉默好几秒钟,文冲的声音代替他传来:“你没事就好,之后保持联络,我们就在你外围。”
涂蓝埙问:“那个宗立的信息能查到吗?”
文冲李傲那边骚动半分钟,文冲说:“查到了,三年前死于突发心脏病,直系亲属和君玺庄园没有直接联系,其他社会关系我们会再查的。”
“好的。”切断通讯之前,涂蓝埙说:“我没见到石桂英,索倪亚也没露面,明天上班没准能碰碰运气,但……还是做好最坏准备吧。”
石桂英会不会和宗立一样,已经死了?
文冲追了一句:“你刚才说君玺庄园的主楼分ab面?如果可以,希望你能到另一面去看看。但一切以你的安全为首要。”
“明白。”涂蓝埙按灭通讯器。
她躺在枕头上,外面的夜空颜色被晨光稀释,就快天亮了。
第二天,钟铁没露面,小峰哥倒是来了一趟,给涂蓝埙带来一张员工卡,和一部没联网、只能在庄园内使用的按键手机,靠在门框上很油腻地笑:“这张卡能在员工食堂里吃饭,庄园内的一些消费也能刷,里面预存了你这个月10的工资。”
涂蓝埙问:“我能在庄园里随便走吗?”
小峰哥好像看不见涂蓝埙苍白的脸色,很随意道:“能,你又不是犯人,那边有个员工活动区,有挺多好玩的,你该去就去,别老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