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蓝埙对了下方位,密封垃圾箱旁的通风门朝向配楼侧面,也就是说,按照动线原理,配楼垃圾也是运到这来再统一带走的。

她跑过去,通风门的金属格栅将外面路灯的光切割成小块。开了第一只垃圾箱,是普通保洁垃圾,翻了翻,从果皮包装袋到清洁剂瓶子都有,但是只有个底,肉眼可见地没有要找的东西。

涂蓝埙转向第二个箱子,里面传来一股医疗用品的味道,还有淡淡的血腥味。

第三个箱子应该来自配楼,因为涂

蓝埙一打开就看见了自助贩卖机同款的饮料瓶和零食包装袋。庄园主楼不太会有这种平民玩意。

有戏,她身上套了干净的大垃圾袋,探着身子往里翻。

争分夺秒地搜寻后,在垃圾底层间隙,涂蓝埙摸到一片滑溜溜但略带磨砂质感的小玩意。

嘿,银耳。

涂蓝埙激动起来,像只掏垃圾桶的野浣熊,半个身子扎进去,专门在几个散发着红糖气味的小垃圾袋附近摸索。

没两分钟,五六颗大枣被她捧在手里,大多都被挤扁挤烂了,涂蓝埙依次捏开,在第三次尝试后挤出了那颗被塑料膜包裹的小部件。

毁掉所有枣子,涂蓝埙按记忆将垃圾桶恢复原样,最后扯下身上和头上的垃圾袋,揉成小球塞进另一个密封的垃圾袋里,合上盖子。

“过去九分十秒了。”刘茂盛在耳边小声提醒。

涂蓝埙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往回跑,按开垃圾舱门,披着垃圾袋坐上升降板。

垂直通道漆黑一片,听不见每一层门外面的声音。

她等了几秒钟,身体下面的板子向上一托,又开始上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