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拍了拍脸颊,有些疲惫的样子,然后缓缓抬头,心生一计。
涂蓝埙开始清扫工作的最后一道程序——打扫天花板和走廊那些门框的外缘,还包括墙壁饰板条能接灰的地方。
越细致——越放屁给自己闻的麻烦工作,机器的替代性越低,涂蓝埙只能用湿润毛刷和干海绵头一点点清扫那些边角,显然设计师作图纸的时候只考虑了艺术,完全不管清洁者的死活。
当打扫完最后一点点落灰死角后,涂蓝埙顺势晃了下身子,低头太久会有颈椎压迫的生理反应,很正常。
但她坚强地拿起天花板吸尘器,那东西被固定在清洁车上,她跟着往前推,不过还是需要涂蓝埙手动扶一下,以精准给天花板吸灰。
涂蓝埙的动作因疲倦而变形,甚至有一点点偷懒,对藏身份来说,主动偷懒比业务不精更重要。
终于,她累得趔趄了一下,不小心抓住天花板吸尘器的杆子,本来就被刻意扣松的杆子终于歪斜下来,被涂蓝埙手打一下,落在地砖上。
倒是没摔坏,只是零部件跳出来两个,涂蓝埙很逼真地左顾右盼,见四下无人,赶紧扑上去捡起来,然后将清洁车拉到最近的格局凹陷处——垃圾存放点所在的小空间,抱着那根杆子和摔掉的吸尘头,獐头鼠目地消失在监控摄像头下。
第一天上岗的保洁害怕自己弄坏了公家的东西,于是悄悄躲起来修理。这很合理。
涂蓝埙一走进监控死角,三两下还原吸尘器杆子,只留吸尘头没弄好。
打开舱门,她顺手将清洁车里的垃圾放在升降板上,自己也蹲在板子上,然后一条鬼手从她的头颅侧面伸出来,刘茂盛帮她按了外面的“运送”键。
n栖身的银色牌链,被放在清洁车夹层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