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蓬莱说:“哦……那蛮好了。”
涂蓝埙干巴巴地问:“你最近有没有遭遇奇怪的事?我刚看楼下有警察,说这边出事了。要不给你换一家疗养院吧。”
“不用。”涂蓬莱吃完水果,碟子放在一边,“我在这挺好的,谢谢你的住院费。”
这场景当真奇怪极了,母女两人相见,倒客气得好像陌生人,涂蓬莱完全不介意涂蓝埙的这种态度,涂蓝埙更半点没有思念之情,见亲妈如同打卡点卯。
但别扭的也只有涂蓝埙一个,涂蓬莱自在得很。
又稍站两分钟,涂蓝埙四处看了看,说:“行,挺好,那我走了,回头再来看你。”
涂蓬莱也没留,直到涂蓝埙走到门口,后面才传来她的声音:“我欠的债,你还完了?”
涂蓝埙没有转身,“还完了,放心吧。”
涂蓬莱的嗓音有点缥缈,“放心,你这样能干,我怎么不放心。”
涂蓝埙脸上第一次出现似笑非笑的表情,带着些n式的阴冷,回头时又变成一种温和的冷漠,说:“没事,你知道,我总能活下来的。”
涂蓬莱不说话了,也是第一次,她的神色被阴霾笼罩。
涂蓝埙和n离开了病房。
看着涂蓝埙和护工交待护理事宜,n用很奇怪的眼神瞄她,等她说完话回头,他又移开视线,像一只暗中观察人类的猫科动物。
“怎么。”涂蓝埙朝楼下李傲的方向走去。
“你和伯母,关系挺奇怪的。”n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