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就遭了殃了。

病人瘦得跟风干的兔子似的,却力大无穷,小张反应过来的时候,门已经被“铛”一声抵住。就这两分钟的工夫,外面同行的警员没来得及冲进去,被反锁在了外面。

“再然后,我们就敲不开门了。按理说疗养院的门怎么反锁都能从外面打开,可这钥匙偏偏就失灵了。现在里面没声了。”通讯机另一边说道。

绑匪的话会提条件,可房内没有任何发言。

李傲爆了句粗,用眼神盯着通讯机骂那头废物,但最后还是说:“知道了!”

由于警灯加持,一行车子很快到达现场,院方带着建筑图纸迎上来,也是很焦急的样子。

小张的同行警员跑过来:“李队。”目光移向涂蓝埙,迟疑了下:“这是哪一级的……”

李傲没时间和他细说,干脆道:“顾问。”

他们来到现场外的走廊,那间病房的位置不太妙,在五楼,整栋大楼一共七层。

方案很快被敲定,双管齐下,一组警员从天台挂绳速降,再由窗内突入。二组则准备从走廊正门破拆。

热成像仪被架设完毕,操作的警员两秒钟没说话,指头抖了又抖,“李队,成像显示,屋里就,就……”

李傲气疯了:“好好说话!”

警员的下巴终于回归原位:“就一个活人!”

病房里只检测到一个发着暖光的人形,板板正正地端坐在床上,另一个体温应该和室温差不多,只是冷色模糊的一团,勉强能辨认出安置在一把椅子里,头好像是歪的,垂了下去。

没人希望小张出事,可是更没道理说那个稳坐床上的活人是小张,她既制服了对方,为什么不开门出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