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那么坚韧的一个人,哪怕死得只剩魂了,被养在别墅牢笼的海洋缸里,照样能反杀季敬严,还能回头在碧海潮生拉起一帮改造灵魂反抗军。

吃完饭,涂蓝埙跟李傲回了警局。

中午的刑侦大队仍然忙碌,文冲不知道忙什么去了,不见人影,之前面熟的那位中年刑警和年轻刑警都没露面。

“今天接到两起报案。”李傲解释道,自从涂蓝埙被签订为线人,也算半个自己人了,文冲从上面申下来的手续补全了另外半边,所以涂蓝埙现在是能听这种话的囫囵个儿的自己人,他说:“老魏和小张都去忙了。”

涂蓝埙有点好奇:“是刑事案件吗?”

李傲说:“不算,是一个外出务工的女保洁的家人来报失踪,可能和之前的一系列失踪案件有关系。”

现在南部分局对失踪案可谓敏感至极,谁也不知道失踪的人会不会灵魂变成药,人则出现在器官移植手术台上。

“针对地下非法器官移植的打击行动已经开始了。”李傲搓了把脸,两只黑眼圈挂得醒目,“我们处于无限期戒严状态,大家都连轴转。”

但涂蓝埙觉得有点奇怪,鹿城本就是省会,周围没有城市的规模和经济底蕴超过它,鹿城本地人做保洁为什么要外出务工呢?

她也没多问,李傲又提了句第二起案件,“哦,是城北一家疗养院的护工来报案,说遇到了诡异事件。”

“嗯。”涂蓝埙没当回事,这种案子数不胜数,她就报过一回,但转瞬坐直了,“城北的疗养院?叫什么名。”

李傲回答:“好像……燕归疗养院,还挺高级呢,据说装修得诗情画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