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大福和蓝海运输公司之间,每个月都有一笔数目不小的转账。
这个蓝海运输公司是胡海生名下的。成立于碧海潮生倒闭之前,是正经的新业务,也是跨国走私的合法套壳。
涂蓝埙还真惊了一下,现在有哪个人或者鬼,是和天国集团德世医院,和n那些人没关系的吗?
“还有别的吗。”
李傲点点头,这次他犹豫再三,还是走到窗边把烟点上了,说:“我们已经查出,索大福死亡之前,曾和蓝海运输公司的分管领导有过频繁的私下会面。他们曾经去过一家ktv,我们找到了当年包厢里的卖酒女。”
涂蓝埙紧张道:“怎么说?”
李傲回答:“卖酒的女侍应生指认,索大福曾经威胁过那名分管领导,要求他呈报上级,为自己索取巨额经济利益。索大福说他掌握了蓝海运输公司运营方涉嫌谋杀的重大证据。”
由于这份八卦过于惊人热辣,而且索大福不是个心机很深的人,不过脑子说话的时候没有挥退侍应生。
所以这场谈话的前半段,就扎扎实实烙印在侍应生的记忆里了。
而且索大福的死亡时间和碧海潮生名贵水产观赏中心的倒闭时间,前后只差三个月。
一切真的只是巧合吗。
窗外的日光逐渐暖融,早高峰即将过去,李傲的办公室门已经被汇报工作的警察敲过两次。到了涂蓝埙该离开的时候。
“感谢你提供的信息线索。”李傲说,然后递给涂蓝埙一份协议书。
协议内容分两部分,谈话保密,以及作为编外线人辅助调查。
这一份是关于固有流程的,和文冲在耳机里的话无关。涂蓝埙痛快地签了。
双方握手告别,文冲对涂蓝埙说:“别太累,记得劳逸结合。”
涂蓝埙又想起那只vr头盔,还有射击游戏野房和她说话的那个大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