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涂蓝埙和芦姨一家人围坐在餐桌旁边。
“分离灵魂核心部分会有点疼。”n说。
涂蓝埙想起米哈伊尔那一夜的惨叫,又看着这老老小小的一家子,她开始后悔没带个耳机出来。
n首先站在姐夫鬼身后,准备拿他开刀:“那我开始了。”
“等等!”涂蓝埙忽然叫道:“那是什么?”
在n的黑手套碰到姐夫鬼的一瞬间,涂蓝埙看见,后者的身体变得半透明,有一颗种子大小的银色光点悬浮在他的眉心。
她走过去,手指搓过姐夫鬼的额头,“是这个地方吗。”
n严厉但困惑地看了眼涂蓝埙。良久,“是。”
这次没用n动手,涂蓝埙虚虚抓向姐夫鬼的额头,那枚银色种子顺利地握在她手中,吸附在她的一根头发上,那根头发的末梢
变成一点点亮银色。
好像一粒雪落在上面。
姐夫鬼终于敢插话,他的身体在n手套离开的瞬间重新凝实,他说:“结,结束了?不是说会疼吗。”
n没有废话,直接走到芦姨身后,涂蓝埙有样学样,在n控制他们变得透明的瞬间,抓取那些银色种子。
每个鬼魂的种子位置不一样,芦姨的在嘴巴里,芦嘉穗的在脚踝里,小男孩猫儿的在膝盖里。
最终,涂蓝埙的一根发丝内多了六点渺不可见的银光,排列在一起,像一根树枝上站的一窝雪球鸟。
她将那根头发藏在发束内侧。
“我们……能走了?”芦嘉穗不可置信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