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和流水混杂在一起,显得洗练过的清澈,说:“帮我系一下围裙。”
n做饭时不摘那双黑皮手套,他在外面又套了双料理手套,此刻正在搅动碗里调制的酱料。
涂蓝埙怔了下,走过去,取下挂钩上的围裙,手握颈带从n肋侧穿过,他微微低头,让涂蓝埙将带子套在他脖子上。
这种角度配合得很好,涂蓝埙轻轻高抬胳膊,n的头就从里面钻了过去,凉凉的发梢扫过她的右手腕,涂蓝埙往后缩了一下,另一边的左手却被冰凉柔滑的东西贴了一下,又转瞬即逝地分开。
那是n的耳朵和颊侧,她后知后觉想到,还带着些鬓角的碎发茬,有点扎。
为什么不凉呢?反而奇怪地热起来了。
涂蓝埙收回双手,n用手肘点了点腰侧,示意帮他把腰带也系上。
她很小心地挑起两条细带子,在他腰后打了个松松的蝴蝶结。
n竟然略带不满:“再紧点。”
涂蓝埙无语,只能解开重新系一遍,这次她下了力气,像给古欧洲贵族小姐穿鲸骨胸衣似的,用力勒出n分明的腰部线条。
这家伙还有抱怨的话:“你想绑死我……”
难道厉鬼也怕疼吗?
好难伺候!这鬼就是一只摇晃着尾巴、挑剔这挑剔那的大黑猫。
“你好好做饭。”涂蓝埙彻底不理他了,转身去看录像,米哈伊尔从电脑椅背抬头,笑:“夜莺那家伙就是事多。”
“有发现吗?”涂蓝埙看见米哈伊尔的电脑停在一个画面上,“这是什么?”
画面是碧海潮生五楼的监控场景,楼体连接口方向来了个两个人,他们搬着个大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