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蓝埙在梦里快跑起来,只是有一张柔韧的隐形网裹住了她的腿,让她步履维艰,竟然摔倒了。地面如铺盖朝她盖过来。

正脸着地的下一秒,涂蓝埙整个人一激灵,发现自己躺在床上。

外面是白色的天光,还有隐隐约约的鸟鸣,风刮过窗棂发出清爽的声音。

又是开发区便利店的新一天。

她撩开眼皮,n正脸色不虞地站在她床前,手里握着根扫把,另一手提着被她踢到床下的被子,黑皮手套和白被子形成很强烈的视觉对比。

夭寿啊,怎么有鬼大清早到别人卧室里扫地啊!

n没好气:“赶快起床。”

涂蓝埙生锈似的嘎巴嘎巴坐起来,怨怼:“你专门来叫我起床?”

n的嘴唇抖了一下,好像蒙冤,他盯着涂蓝埙,幽幽道:“我在楼下扫地,都能听见你梦里的尖叫声。你梦到什么了?”

涂蓝埙的瞎话张口就来:“梦见我和八个美男子同时办婚礼,他们都要我给个名分,然后开始追我……”

n扫把一甩,转身就走,劲儿劲儿的背影消失在门外。

被游戏噩梦缠了一宿的涂蓝埙伸了个懒腰,突然觉得,今天天气真好啊。

由于不知道什么原因,今天早饭的豆浆翻车了,涂蓝埙总感觉她那杯里的豆渣没滤干净,很扎嗓子。

汤伟宁一早去仓库取货,白小句跑来蹭饭,喝豆浆喝了一嘴白猫胡子,笑嘻嘻地:“姐姐,咱们今天出去玩吧。”

涂蓝埙看着即将要走入轮回的小鬼,点点头:“行,你要去哪玩,游乐场还是游戏厅。”

白小句抱着杯子发出“嘿嘿”声:“我们去查胡海生吧?听说他有个鬼屋呢。可刺激啦。”

啊?

胡海生这个名字,是谁告诉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