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蓝埙摇摇头:“可能警方有其他消息渠道。”
只是可怜了米哈伊尔,铜猞猁在烟草架子后面都紧张到冒汗了,生怕被揪出来。
“我倒不怕他怀疑我犯法,现在没有法律能抓鬼,而且我是被控制的。”米哈伊尔说:“只是太吓人了,警察身上有一种特别让鬼魂害怕的光明的感觉。”
n刚刚一直在楼下——他们脚底有一条没开掘完成的地铁线路——不知道干什么,反正他错过了这场好戏。
涂蓝埙说:“我和李警官都认为,现在最主要的线索是,武龙的器官受体是谁,不管那人现在做没做完移植手术,他都算是器官的买家。”
如果他知情,那么买卖同罪,就是这个道理。
而且那人也代表庞大而黑暗的高净值客户群。
n沉默了半天,拿出那本无字书,左手撕下某一页最底部的一条,竟然有墨字从中自动浮现出来。
纸条上是一个名字:胡海生。
“有机会的话,提醒他们查这个人吧。”n说,他今天穿的高领毛衣,领子边缘很柔软,又被下颌线切割出一道锋利的线,“牵牛和李总应该都是这个人的下线。”
涂蓝埙惊呆了。
不是,大哥,你什么都知道啊。
n无辜地眨了眨眼,旋即扬起讥诮一笑:“最近才想起来的。不要算了。”
眼看这人又傲娇起来了,涂蓝埙赶紧拿走纸条,n很高贵地一转身,走向了立在墙角的洗地机。
他高贵地往里添着清洁剂,说:“都起来,地踩脏了。别耽误我做晚饭。”
涂蓝埙整个人缩在凳子上,n拖地拖到这里的时候,还弯腰拿走了她的拖鞋,换了双新的,旧的拿去卫生间洗刷鞋底和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