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蓝埙忽然想起来,这里有芦嘉穗一家的凶宅,因为灭门而死气分外浓重,用n的话说就是形成场域。
这么说来,铜猞猁其实不愿意被德世医院控制?它是专门躲在这,来保持自我意识清醒的?
n没有质疑它的话,点头:“还有其他的吗?”他有点不耐烦,催促道:“米哈伊尔,你最好一次性把话说完。”
“对,只是帮忙隔绝他们的控制,并不足以交换这么多灵魂。”铜猞猁的肚子亮了亮,它浮起一丝微笑,金属制造的猫脸明明没动,但涂蓝埙就是感觉它笑了,“还有剩下的,你们得帮我查一件事,很危险。”
n忍无可忍:“别打哑谜,往下说!”
铜猞猁的话倒豆子一样:“我有一份名单,残缺的,我失去控制的时候看过最后一眼,只记得前半段了。你们听说过人肉果吗?黄金镜子那软脚虾应该告诉你们了。”
它喋喋不休:“它就像黄金一样软,但又不具备黄金的价
值,哼哼。”
鉴于铜猞猁看上去不太凶恶,涂蓝埙忍不住插话:“人肉果也和你们一样,是抽取灵魂入药的工具?”
“哦,年轻的女士。”铜猞猁拿捏了一种译制腔,慢声慢气地说:“你知道得还真不少,可惜不是,人肉果从字面上能让你想起什么?人肉能结出什么果实?”
涂蓝埙被问住了,人肉能结出果实?是指肿瘤吗?
汤伟宁就险些怀了个肿瘤来着。
“笨!”铜猞猁没有等她说话,就大声叫起来,“人肉的果实当然是人体器官!心肝脾肺肾!大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