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门案发生后,芦姨的鬼魂竟然醒了,丝滑接受自己正在住大房子、女儿争气女婿孝顺、儿子和外孙天天打架的生活状态。

涂蓝埙用目光问n:鬼也要还房贷吗?怎么还?还给谁?

等她还完自己家的债,说不定能帮点忙。

n微微摇头,餐桌上话题被聊热了,很快说到n身上,芦嘉穗开朗地笑:“我记得你,

我读研那几年,你总来我家早餐铺吃饭,后来都不收你钱了,我还记得你那几个同学——”

她的笑容淡了下去,旋即换了个话题,“后来怎么成这样了?唉,大家都不容易。”

很明显,n现在是鬼,死了,这点只有芦姨看不出来。

方圆十公里的地界内,估计就芦姨一个鬼还过着热热乎乎的活人日子。

没过一会,芦姨在卧室里叫起来,说头颈按摩仪找不到了,又是一阵忙乱。

到起身告别的时候,n终于切入正题,“你们出事的那一天,情况还记得吗?”

芦宇飞抢着说:“记得,那天我们家来了个人,然后我们就死了。”

之前已经聊过,具体死亡过程是缺失的那一部分记忆,他们的贷款还没还完,没有锚就拿不回来那一段。

涂蓝埙抓住了重点:“人?能说得精确一点吗。”

外界所有传闻都说,芦姨一家子是被诡异杀害的。

芦宇飞点头,“就是人,活的人,他来了又走了,我们应该全都死在他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