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是个晴夜,但风很大,凉凉的夜风将晚秋的寒意吹进毛衣,涂蓝埙没开银灰色捷达,和n步行前往云顶名居。
越往那边走,就越觉得空气阴森森的,每一次树叶响动都像背后的脚步声,明明店里招待过几十个鬼顾客,但走到无人的地方,涂蓝埙还是怕鬼。
云顶名居的外轮廓很快镶嵌在夜幕中,涂蓝埙眨眨眼,两旁路灯虽然被废弃不再维护,但由于年头很短,个顶个都是工作状态,只是其中有一盏不是暖黄色,它苍白苍白的,把不远处的道路也照得惨莹莹。
恰好那还有只垃圾桶,远看过去很像蹲了个人。
涂蓝埙忍不住说:“吓破胆的那个司机不会真见到拦路鬼了吧?”她无时无刻不在提防灌木丛突然跳出点什么来。
n的态度不像开玩笑,他很正经地说:“他应该是真见鬼了。这里死过人。”
一个
地方死过人,和单纯地有鬼游荡过来,是完完全全两个概念。
死过人的地方会被死气缠绕一段时间,如果死法很不好,可能还要更久。
涂蓝埙想起那桩灭门案,不禁打退堂鼓,但他们已经站在云顶名居小区门口,里面黑极了,阔大的小区地界里高楼林立,像一个个隔着距离对视归来的巨人,还有那些绿化树,它们无人照管也活得好极了,每一棵都像细长脖子上顶的毛绒绒的头颅。
好黑,手电筒的光只能照亮面前的有限视野。
她不太想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