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她听说过，君玺庄园其实是用来做生意的，具体什么生意不知道，但应该不合法。

黄金镜子的信息抖落干净了，涂蓝埙走出卫生间，那精神青年还叫捆着，n站在一旁，涂蓝埙多看了他一眼。

现在n的事在她心里大约有个雏形，生前是鹿城人，可能因为人太讨厌，遭人打击报复改变人生轨迹，后来到国外做未知工作，再后来就死了。

偏偏别人死了就是死了，他死了竟然变成恐怖游戏《灰色城窟》的boss鬼怪，现在又不知道什么原因，回到地球吓人作乱。

刘茂盛和聂老师是他在活人阶段认识的人，高大壮、铁手和黄金镜子是他在boss阶段认识的人。

很符合n作风的是，目前他认识的所有人里，除了脾气温和的刘茂盛外，全都恨他，恨到咬掉一口牙。

涂蓝埙不动声色地走过去，问：“他怎么处理？”

n笑：“不处理。先放着。”

他在摆弄精神青年的手机，现在知道精神青年名叫周虎，周虎的通讯录被翻了个底朝天，只找到李总，没有那个牵牛的痕迹。

周虎蜷缩在地上，在黑塑料袋里面嗡嗡地说：“牵牛每次来之前，都只联系李总，李总再告诉我，有时候他也会不通知直接突击过来，一般就是急活了。”

也就是说，周虎联系不上牵牛，但李总可以。

n把周虎的手机扔一边，目光落在他身上，毫无情绪：“李总现在在哪？”

周虎：“我哪知道，西南？亚热带？他想玩到哪就去哪。”

n鞋尖踢了他一下：“给李总发短信，说一号院已经被破了，入侵者没抓到，黄金镜子好像死了，你怎么说话都不搭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