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侧挂在下巴上,狰狞的红肉在碎脸皮之间留下犬齿状的沟壑。
很明显,这个鬼是被犬类撕咬致死的。
涂蓝埙努力不让视线落在鬼身上,对小青年微微一笑:“随便看看。请问您这有生活用品吗?”
小青年麻利拖出一只纸箱,把东西一样样码出来,毛巾牙刷,香皂洗发水,微缩的沙发茶几,大都贴着仿市面流行品牌的商标,这些山寨品全是纸扎的。
他把串盘得唰啦唰啦响,问:“够不够?不够还有。”
涂蓝埙装模作样挑拣起来,没有一张口就问镜子,那太蠢了,她看了半天,拿了一套毛巾牙刷和一块香皂,皱皱眉,有点挑剔地说:“还有更好的吗?”
“有的妹妹!”小青年市侩回答,他很擅长应对难缠的客人,难缠通常代表有钱。
于是涂蓝埙被顺理成章领进里间,那里比外堂亮,色调是白色和木色,浅而明快的大瓷砖铺在地上,一套红木沙发靠墙放着,上面有个茶盘,墙上挂了幅看不懂的毛笔草书。
像是有些乡镇风格的招待室。但涂蓝埙迈进去的瞬间心中咯噔一沉。
更明亮更宽敞的里间比阴森森的外堂多了种气氛,一种让人脚底板发冷的凝重空气,瓷砖的冷意透过鞋底,直渗入人的足心,往上侵涌。
涂蓝埙假装对这里的装潢感兴趣,趁着小青年去仓库取货,那两个鬼也在外堂没进来,她看了眼n和刘茂盛。
n的声音钻入她的耳朵:“死气很重,比外面的街道还重。”
“有黄金镜子的气息吗?”涂蓝埙从牙缝里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