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蓝埙听了两耳朵,觉得有意思,好像马青年赚钱再多,只要不是为了最终目的——结婚繁衍而服务,这种优点就可以被抵消了似的。

警察清场前,一老年人边走边对另一老年人嘀咕:“不是我说,小马可能有问题,我见过他深更半夜带不一样的男人回家,有时是个中年人,有时是个小年轻,可吓人呢!”

喧嚷声在接下来的一刻戛然而止,马青年被用担架蒙着布运出来,后面跌跌撞撞跟了个尖声哭泣的中年女性,两名女警都扶不住她前冲的势头。

倏然,中年女性往前一扑,跌倒瞬间手抓住担架一角,那白布随着重力被扯落,死者的面貌顿时暴露在众人眼前。

马青年的脸色青灰,如所有缢死者一样,面容扭曲,但业已毫无生气的双眼直勾勾往上看,死人的躯体比人造的静物更有死感,也更令人犯恶心,尤其诡异的是,马青年的嘴角是上翘的。

人群中,李傲刚和派出所民警招呼过,他刚在附近跟进走访,就被孟局一个电话支过来,还带着个不速之客。

李傲走过来扶起中年妇女,对方哆哆嗦嗦已然六神无主,见到制服颜色稍微缓过气,每个音节都带着气颤:“警官,我儿子是,是被入室抢劫盗窃犯杀害的!”

李傲被引起注意,问:“大姐,您慢慢说。”

中年女性口呼吸两次后,攥

紧李傲的衣袖,道:“昨,昨天晚上我和儿子打视频,他,他说就要发财了,以后我们家要什么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