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救你,帮你从他身边逃走。

金镜后的鬼脸定定看着涂蓝埙,涂蓝埙没有反应,那行字仿佛烙印在金子上,本身就带有令人目眩心醉的诱惑感,被镀上黄金般的说服力。

涂蓝埙可耻地心动了——那是不可能的。

先别说这老哥为什么屈居在金镜里,就光看两鬼的对比:

n和她共处这么长时间,虽然出生入死,但人家没掉过链子,而且给她带来了巨大财富,还债崛起近在眼前。

金镜里的鬼是第一次见面,面貌可疑,而且行为畏缩,如果它真能和n抗衡,为什么不出来硬刚?

她难道还分不清站谁吗?

涂蓬莱女士曾有言:站队是一门艺术。在牌桌上没有核心竞争力的前提下,最好的行动是不行动,看庄家动态跟牌。

就算n某天想杀她,那也是很久以后的事,甚至还有斡旋的余地。假如答应金镜鬼的提议,涂蓝埙恐怕这一天会大大提早到来!

但……这不代表涂蓝埙会立即出卖金镜鬼,她记住金镜的位置和编号,自然走开,就像从没见过它的异常。

余光移开之前,金镜鬼还在做最后的努力;

——别走,我知道n的弱点!如果你不相信我,可以验证一下。

——他的脊椎上有一处伤疤,那就是他的虚弱之处!

涂蓝埙的眼皮跳了一下,这家伙不按常理出牌,哪有一上来就开大的?不过他说的会是真的吗。

圆胖老板冲涂蓝埙笑:“小姐,验好了,可以走手续打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