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蓝埙:“冥钞,黄纸,还有……金元宝!”

该不会是烧给亡者的金元宝,都能变成真金吧?n那双桃花眼低垂着,嘴唇一勾:“和祭扫有关,但不是你想的那样,另有一个算法。”

也对,真那么容易的话,那些鬼应该人均黄金矿工。

这边谈着钱,白超起身走向涂蓝埙,三枚金饼干摞在一起,筹码似的推向她。白超友善:“涂小姐,感谢您之前请小句吃巧克力,我的‘命’也是您救的,这一点东西送给您,不成敬意。”

涂蓝埙温和推拒:“不用不用,我已经得到我的报酬了。”

白超坚持:“您是我们全家的恩人。”

说着,白超轻笑一声,把三枚金饼放进涂蓝埙超绝不经意露出的口袋里。涂蓝埙好奇:“超姐,你不是一……就被徐老师放在白瓷天使里了吗?哪来这么多钱。”

白超微微一笑:“应该是家里祭奠的。”看来汤伟宁没少烧。

回到便利店后,白超还说了一件事,她死后遗落在锚里、至今都没去取的记忆是——和汤伟宁的幸福回忆。

涂蓝埙有点矛盾,觉得汤伟宁挺惨的,但惨又有一部分是自己造成的,如果当时没畏罪藏白超的尸体,说不准汤鹏安早就进去了,寄居在汤光明体内的徐老师也会被送进福利院。

关于汤伟宁的通报已经下发,缓刑,自由是保住了,但被鹿农大开除教职是板上钉钉,他还躺在病床上,就得提前考虑换份工作。

新闻对他的报导倒不多,白超的网红id被注销,鹿农学生议论汤伟宁藏尸的声音传不上互联网,像是被人压了热度。

还是别管他人家务事为好,涂蓝埙看不透白超的表情,转头去数钱,掂了掂口袋,满满一兜金子坠得她腰酸,真是幸福的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