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微虚弱回答:“见过……像梦一样……”
李傲皱起眉,他怀疑梁微的精神不太正常,谁会把梦的内容当做证词呈交?但出于老刑警的直觉,他继续问下去:“你认为是你梦到的诡异,杀害了白超母女?”
梁微嘴唇颤抖半晌,组织好语言,这才有条理地说道:“是也不是,我怀疑两次下手的都是汤鹏安,也就是我的丈夫。”
李傲挑了下眉,他以为梁微这次来指认的是汤伟宁,“怀疑?你没有亲眼见过吗?”他亲自给梁微倒了杯热水,后者垂头没说话,像是陷入某种漩涡。
五分钟后,她抬起头:“我没见过,但是我有证据。”
梁微觉得汤鹏安不对劲是在五年前,他们原本是还算和睦的传统家庭,传统在于汤鹏安完完全全是一家之主,而梁微只要做好一名小妻子就能安稳度日,但自从嫂子白超的事业一飞冲天,汤鹏安曾经那种开朗的性情就渐渐阴沉下来。
房产,基金,子女教育,一样样差距让他笑不出来。
尤其是汤鹏安爱惨了自己的儿子,一想到白小句以后能躺平财富自由,汤光明却唯唯诺诺不堪成材,最终归于平凡人的行列,自诩青年才俊的汤鹏安就觉得揪心。
怎么不揪心,他心中最大悲剧正在发生:既没有足够的家财庇佑儿子一生,自己引以为傲的高智商和社会地位,似乎也没能通过基因传播。
“我大学专业是电气。”梁微喝了口水,“白超家的别墅是我们两口子帮忙盯装修的,尤其是水电那一块。汤鹏安错改了那间房的电路,整座房子的地线都有问题。”
李傲盯住她:“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梁微回答:“在水电离场、泥瓦工开干到一半的时候。我记起汤鹏安那段时间对我的专业书很感兴趣,去看了一眼,果然和原来的图纸略有差异,说实话,掩饰得很严密。”
“你没提醒白超夫妇重铺电路?这时候回头很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