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抬腿用徐老师来擦鞋底,对方的脸颊抹上一道黑灰,他笑:“不凭什么,看你不爽。都是死在雨里的,就你这么贱呢。”

白超和白小句已化为青面獠牙,扑上去撕扯徐老师的灵体,对方在n的挟制下动弹不得,一片片虚幻的光被生剥下来,他惨叫打滚,声音在小巷中回荡。

“哈哈,凭什么!”徐老师的嘶吼断断续续,“凭什么他要和你这种无人在意的女人结婚!还生了这个……这个小孽种!”

白小句闻言,嘴巴张大到腮侧,像只软乎乎的守宫蜥蜴,一口狠狠咬在徐老师的手臂上,留下深见暗紫色肌肉的牙印,又“呸”地吐出来。

徐老师痛呼一声,还在谩骂:“我的!他们俩都应该……是我的东西!你们弄脏了他!哈哈……他很快……很快就彻底是我的了!”

涂蓝埙暗叫不对,迎着阴风小跑过去,对着徐老师的头踢去一脚,厉声道:“说,你对汤伟宁做什么了?”

徐老师的眼睛都被白超母女打肿了,昏沉转过脸,笑得恶心:“还是有聪明人的嘛……太迟了……他的仪式即将开始……”

n的食指和拇指轻轻圈住涂蓝埙的手腕,又转瞬放开,低沉道:“是那个请鬼胎的仪式。”

徐老师癫狂:“他想要他女儿活过来?哈,哈哈哈……他只能下地狱!和我一起!”

涂蓝埙一愣,汤伟宁是那种平时唯唯诺诺,但一出格就疯出大问题的性子,徐老师的死是一次,藏尸白超又是一次,如果他真的信了徐老师的邪……

“那个请鬼胎的仪式是真的?能让白小句复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