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脚下,是铺满一地的尸体,头发被血结成一块一块,头颅双目惊恐,直看着汤伟宁睡觉的方向。

他大惊,坐回沙发,吸气惊叫捂脸,却看见自己的五指被凝血粘住,缠绕着几根长头发。汤伟宁撕扯它们,发出今早的第一声尖叫。

“后来的事你也清楚了,我没去报警,反而藏尸灭迹。”

在n保证单片眼镜会看到人脑真实记忆之后,涂蓝埙解下遮

汤伟宁眼的领带,后者呆滞地说。

“第二天是星期日,我在家清理现场,假装我和超超一天没出门,晚上我如常去学校跟活动,开了辆车,车是从家用车库开出来的,那里没监控。”

“所以沿途交通和市政监控显示,车从我家开到学校门口,把我放下又开走了,这辆车最后被开回我家车库,开车的一直是个戴口罩的女人,被认为是白超。”

“从周日晚上开始,我住学校没回家。周一开始给超超的号码打电话,关机,我亲手关的。又发短信联系她的工作室,留下各种痕迹。”

“周二下午,我请假去报失踪,警察跟我一起进的别墅,他们第一时间怀疑的就是我,但家里没检测出凶杀痕迹,而且按照监控证据,我和白超的活动轨迹不重合。我周日进学校再没出来的时候,她活着开车回家了。”

涂蓝埙叹气:“帮你圆这个局的是汤鹏安。”

汤鹏安是周日接到汤伟宁电话的,说服汤鹏安用了很长时间,于是最终结果是,汤伟宁装扮成白超开车离家,中途在无监控处接上汤鹏安,两人就这么演了一出假换阴阳。

汤伟宁还愧疚呢,汤鹏安却给他介绍一位大师,说是梁微在那算过运,很灵,他俩须要祛祛这件事的晦气。

有两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