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当年帮你分尸白超的,是不是汤鹏安?”涂蓝埙问。
“不,当然不是鹏安,怎么可能……”汤伟宁好像听到荒谬的事情,苦笑两声,转而被涂蓝埙打断:“那你拿刀跟着汤光明干嘛?”
汤伟宁摇头摇得更厉害了:“我没有!我没做过这样的事!”
几句真几句假,涂蓝埙也不明白,汤伟宁为什么只认一半罪,他是大学老师,懂一些法,目前白超尸体是最大的证据,已经足够把他送进去,他还在挣扎什么呢?
她又问:“你在这切肉切自己,是不是为杀小宝做准备?”
汤伟宁:“你……你胡说!我怎么会杀小宝……我最爱小宝……啊,我的超超……呜呜……我在为我们两个做准备……”
涂蓝埙听得有些混乱:“什么准备?”
汤伟宁又开闸似的哭,呜咽声中带出只言片语:“是……是为了我们的孩子……让孩子来到世上……”
“你这么做,征求小宝同意了吗?”
“小宝会同意的!一切都是为了孩子!”
够了,涂蓝埙想,这个变态完全疯了。
如果她猜得没错,汤伟宁是在练习一场致命、粗糙的剖腹产手术,他不知出于什么变态心理,想亲手把他和小宝的孩子带到世上来。
涂蓝埙又想到小宝,有点发愁,小宝还在期盼和汤伟宁的孩子,倘若她过段时间从警察口中得知汤伟宁的想法,她还怀着孕,能接受这样惨烈的事实吗。
她顿了下,细数汤伟宁的所作所为和他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