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面搞的,倒像预备杀人行凶的是涂蓝埙和n了。
鸣笛被消音,汤伟宁的车被干扰成哑巴,他拽过的安全带也自动缩离手掌,蛇一样游回原位,汤伟宁还是不肯下车。
毫无预兆地,n一下子出现在副驾驶,以一个扭曲的姿势,探身迫向汤伟宁,冷盯着他。n的苍白和碎眼珠仿佛激起汤伟宁不好的回忆,他尖叫起来,连滚带爬从车里出来了。
汤伟宁半分钟没站起来,就在地上扑腾,手脚并用也要离n越远越好,惨叫连连。
涂蓝埙走到他面前,她皱眉——汤伟宁的睡袍衣襟被蹭乱了,更多的血从里向外洇出,
腥气四起,那竟然是他本人的血。
汤伟宁被两条领带绑在椅子上,眼睛上蒙着第三条,睡袍半解,胸腹部有一条竖向伤口,并不深,涂上药很快凝血。他之前急急拉上的窗帘,现在被用于对外遮挡他自己。涂蓝埙放心地站起身。
“你是谁,为什么绑架我,我有钱,你要多少我都能给……我不会报警的。”
汤伟宁低而哑地说,他很急切,嗓音颤抖着,将来人当成绑匪之流。
涂蓝埙没管他,在别墅里简略转一圈,的确没有疑似受害者的踪迹,汤伟宁在今天应该只伤害了一个人,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