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无奈一笑,扬了扬手机,“哎,这不他俩打电话非逼着我来转一圈吗。”

围一圈的都是大妈大爷,有女有儿,特别能共情“儿行千里母担忧”的心理,涂蓝埙长得又乖,干干净净的,他们一时间纷纷成了她的临时长辈,积极踊跃:

“你爹妈说得对!小女孩家的刚出社会,可得打听明白周围都是什么人。”

“我们这小区还行,大家基本都认识,这附近的老师和医护住户特别多,也属于高知群体了。”

那位六十来岁但被称为阿姨的老大娘呵呵笑:“我就住身后这栋楼,倒也没什么不好的事,就是……”

她说的是汤伟宁那栋,说到一半有点卡壳,不知如何组织语言,还是旁边一个阿姨口快,压低嗓子,“就是前阵子有一户的女主人找不着了!到现在都没回来,不过我猜没什么大事,最多是个家庭矛盾,小丫头你放心,扯不上违法犯罪哈。”

“你怎么知道不违法不犯罪?”有一老头杠她,那阿姨刚要驳回来,就见老头食指往上一指,皱眉瞪眼,“那家又不是第一回 丢人了,别人家都不丢,就他家三年丢两个?说不定犯着忌讳啦!”

前面还是法制,后面直接拐到风水迷信,涂蓝埙却听懂了。“丢人”的“丢”是真的“丢”,说的多半就是汤伟宁他们家。

而且听那意思,最近他家又有新的失踪者,是女主人。

如果汤伟宁没有再婚的话,按照老人眼里两兄弟是一家的原则,能被称为女主人的只剩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