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蓝埙可耻地心动了。

导购坏得很:“库存仅有最后一张,您看看?”

旁边有个带小孩子的阿姨也盯上“白天鹅”,凑过来想说话,涂蓝埙当机立断:“我要了!”

她拿好两只不同的提货号牌,有种久违的购物满足感。

最终涂蓝埙和n到收银台时,总消费高得吓人,其中只有一小部分是床垫,大头竟然是最高配的新款洗地机、洗地毯机,还有玻璃清洁器等东西……

那些全是n挑的,他买东西甚至比破产前的涂蓝埙还夸张,眼皮都不眨一下,直取最贵的。

这价够请一年自带工具的小时工了。

“你不会打算让我掏金子结账吧。”涂蓝埙从牙缝里问。

她手机一响,竟然是银行卡短信,显示余额增加一个六位数,是刚转过来的。恰好能覆盖那些洗地机之类的,还包括了两张床垫,以及他们两个买的所有东西。

n站在一边,用不太善良的目光问涂蓝埙:不去结账等什么呢。

家居商场就像时间吞噬器,进去的时候刚下午,出时天已擦黑,不如就地吃晚饭。

在这一片找了个带包厢的饭店,关门点香,涂蓝埙嘱咐服务生不用进来,回头看见一桌子大菜,深觉自己需要伸张名誉权。

在服务生视角,她一人独坐包厢不说,还点了八盘菜两碗米饭还带道甜品,虽然此店风格偏精致,但场面实为壮观。

“透透气,别让人进来闻到一股熏香味。”涂蓝埙走到窗边,玻璃中映出n的身影,他正在夹糖醋里脊,“哎,你究竟有没有影子?怎么一会有一会没的。”